2014年7月9日星期三

大劫匪張子強與李嘉誠的一次神秘對話

Posted on 上午6:41 by kenman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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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 稱為世紀大盜的香港人張子強(廣西玉林出生,4歲後移居香港成香港居民)以及他的犯罪團伙已經伏法十多年,但是關於他的神秘傳說仍然不斷,隨著去年李嘉誠 專訪首次談及張子強綁架其長子李澤鉅事件,張子強這個名字再次進入人們的視野。人們心中有著許多謎團與疑惑:張子強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又有著怎樣的“傳 奇”經歷?要了解張子強,就必須先了解他的成長背景。因為這對於後來張子強的成長有著一個“雞蛋與溫度的關係”,即成長環境與經濟條件影響了張子強的人生 觀,使他很小就進入了對抗社會,以破壞的手段來獲取自己的經濟利益,直到走入極端,進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2013 年11月22日下午兩點半,在位於香港中環皇后大道中2號的“長江集團中心”,李嘉誠接受南方報業傳媒集團的專訪,首次談到當年張子強綁架長子李澤鉅事 件。 1996年,李嘉誠的長子李澤鉅被世紀大盜張子強綁架,對方單槍匹馬到李家中,開口就要20億,李當場同意。隨後兩人展開一場神秘對話,李嘉誠說:“現金 只有10億,如果你要,我可以到銀行給你提取”。李的鎮靜,連張子強都很意外,張問他:“你為何這麼冷靜?”李回答道:“因為這次是我錯了,我們在香港知 名度這麼高,但是一點防備都沒有,比如我去打球,早上五點多自己開車去新界,在路上,幾部車就可以把我圍下來,而我竟然一點防備都沒有,我要仔細檢討一 下。”李嘉誠還稱當時勸告張子強:“你拿了這麼多錢,下輩子也夠花了,趁現在遠走高飛,洗心革面,做個好人;如果再弄錯的時候,就沒有人可以再幫到你 了。”據李嘉誠透露,後來張子強又打來電話,李說:“你搞什麼鬼,怎麼還有電話?”張子強在電話中說:“李生,我自己好賭,錢輸光了,你教教我,還有什麼 是可以保險投資的?”李嘉誠答道:“我只能教你做好人,但你要我做什麼,我不會了。你只有一條大路,遠走高飛,不然,你的下場將是很可悲的。”李嘉誠回憶 當時的情形時,語氣平靜,就像是在講述一段別人的歷史。



下 面我們先來看看張子強的成長環境。上世紀50年代至80年代,有將近100萬名內地居民通過偷渡和逃亡的方式越境到香港。這是一部跨度達30年的驚心動魄 的逃亡史。 1959年,也就是張子強4歲的時候,隨父母從廣西玉林去香港定居,張子強的父親就是隨著當時的“逃港潮”逃到香港的。到香港後為了全家糊口,憑著在家鄉 對中草藥的一點知識,在油麻地的廟街開了一個小小的“涼茶舖”,維持生計。油麻地很小,住在這兒的不是窮人,就是一些三教九流之輩,常常發生一些黑社會的 火拼。張子強先在父親的“涼茶舖”做幫手,後來父親見他不學好,又把他送到一間專做西裝的裁縫店當學徒。早年張子強的父親對兒子的教育是嚴厲的,以至後來 張子強進了看守所還經常回憶起父親當年打他的情景。但只靠打罵的簡單教育方法,不僅沒有使張子強回心轉意,反而由於父親經常用“拳頭”教育他,以至於長大 後他也用拳頭教訓他看不慣的人。張子強小學還沒讀完便無心上學,終日流連在“涼茶舖”周圍,與街童玩耍、打架,慢慢地就與街頭惡棍和黑社會成員交往,並成 為小頭目,人稱“一哥”,12歲就開始進警察局,16歲第一次坐牢。張子強就是在這樣一個在三教九流的外界環境和拮据的家庭經濟環境下長大的。



1990 年2月2日,在香港啟德機場,瑞士勞力士總公司往香港空運了40箱2500塊勞力士表,價值3000萬港幣。當押運員將一箱一箱的手錶搬上車的時候,5個 蒙面人突然出現,兩人跑到駕駛室,用手槍頂住了坐在駕駛室的押運員,繳下了他們手中的武器。另外的人則用手槍頂住搬手錶的兩名押運員,並迅速將他們推上了 車,立即用塑料手銬將他們銬上,又用膠帶紙封了嘴。而在駕駛室的蒙面人逼押運員脫下制服自己穿上,然後發動汽車。整個搶劫過程不到十分鐘。此案香港警方查 了很長時間,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顯示為張子強團伙所為,但是沒有找到確鑿證據,就作為懸案掛了起來。一年半以後,也是在香港啟德機場,又發生了一起香港 開埠以來最大的劫款案。那天是1991年7月12日的上午,香港衛安護衛公司的裝甲解款車需要運送一批現金到啟德機場,然後空運到美國,其中有美金 1700萬,港幣3500萬,總值約港幣1.7億。衛安護衛公司的裝甲解款車開進啟德機場的倉庫區時,其中一名押運員下車走進行政樓去辦手續,車內還有3 名手持雷鳴燈獵槍的押運員。就在此時,幾名蒙面劫匪突然出現在裝甲解款車前,其中4名戴面罩,1名沒有戴,沒有戴的這名就是張子強。



就 在搶劫案發生不久後,香港警方發現衛安護衛公司運輸部的文員羅艷芳存進銀行的41萬港幣,就是啟德機場被劫的現鈔。再經進一步調查,警方發現羅艷芳的丈夫 就是在警局有這一大疊案底的黑社會人物張子強。結合張子強、羅艷芳存進銀行的現金就是啟德機場失劫的錢,警方認為張子強羅艷芳夫婦是重大嫌疑人,於是拘捕 了兩人。 1992年11月23日,香港高等法院開庭審理張子強涉嫌搶劫機場解款車案。法庭上,一名押運員當時由於出汗蒙布滑落下來,指認出劫款案中沒有蒙面的人就 是張子強。於是法院裁定張子強罪名成立,判決入獄18年。而羅艷芳卻由於證據不足,判無罪當庭釋放。



羅 艷芳一出來後立即展開營救張子強的行動。首先她花重金為張子強請了香港最好的律師上訴。這位律師所採用的辯護策略,就是設法否定這位押運員證人的可信性。 他查閱了全部案卷後,找到了一個空子,即警方在抓到張子強後,曾請這位押運員到警局辨認。這位押運員在辨認中,沒有立即認出張子強,而是在快要離開時,才 想起來轉身指認張子強就是當時在現場那位沒有戴面罩的人。律師抓住這一點,認為這個​​指認是不可信的。接著羅艷芳著手營救張子強的第二步,就是特意約見 記者,召開新聞發布會。在新聞發布會上,羅艷芳撩起長裙,露出大腿內側的傷疤,指責香港警方刑訊逼供在她腿上劃了一刀。這一次的新聞發布會在當時的香港社 會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1995年6月23日,香港終審法庭開庭審理張子強的上訴案,這時羅艷芳和律師的努力已經十分見成效。在香港頗有影響的《南華早報》在開庭當天早上,就發 表文章預測張子強上訴一定會成功。隨後,張子強被宣布無罪並當庭釋放。當時的終審法院門口擠滿了記者,張子強在羅艷芳和律師的陪同下走出法庭,滿臉是笑, 朝著無數個電視鏡頭和照相機伸出兩根手指,做出“V”字勝利的手勢。



獲 釋後的張子強並沒有善罷甘休,第二天他張揚地開著這輛黃色林寶堅尼名貴跑車,約請香港電視台記者“控訴”警察,並以冤案的名義向香港警方索賠,為此香港警 方後來向張子強賠了800萬港幣。張子強的名字,一時間在香港差不多家喻戶曉,成了一個社會明星。張子強自有了錢以後,最愛玩車,最風光時有十幾部豪華轎 車。其中最愛的就是這部價值3000萬港幣的林寶堅尼跑車。



張 子強被釋放後的一年,也就是1996年,又開始策劃新的“大生意”。當時張子強買了本香港雜誌,上面登著香港十大富豪的照片,他就從第一位的李嘉誠開始動 手。但是張子強卻不考慮直接綁架李嘉誠,而是轉向綁架李嘉誠的兒子李澤鉅。據張子強後來的供訴稱,其當時的考慮主要是基於李嘉誠是一家之主,綁了他沒人來 簽支票,並且說不定到時他​​們家中一亂,沒人做主,給錢也不痛快,綁架要速戰速決,否則夜長夢多,風險就大。於是,綁架香港首富李嘉誠的長子李澤鉅的計 劃就這樣定下來了。 1996年5月23日,地點是香港中環華人行大廈,當天下午6點左右,李澤鉅從公司下班回家。事先張子強已經都踩好道,精心選擇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單行道, 準備在這裡設下埋伏。當時張子強手下馬仔的火力是非常強的,警察拿警用手槍的時候,其手下人都是AK47衝鋒槍,車子前後把李澤鉅的車夾住,麵包車上下來 一群劫匪,個個端著衝鋒槍,還有一把大鐵鎚。李澤鉅和司機都坐在車內不敢動,一名劫匪拿起大鐵鎚一錘子就把擋風玻璃砸碎,並用手槍指著李澤鉅叫其下車。隨 後把李澤鉅和司機都捆起來紮好,一起扔到麵包車後備箱。當時李澤鉅32歲,與妻子王富信結婚才3年。圖為1993年結婚時李澤鉅(左一)、王富信(左二) 與李嘉誠(右一)的合影。



張 子強的第二步計劃是通知對方家人,劫匪拿出李澤鉅的移動電話,用電話捅了一下李澤鉅,告訴他:給家裡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你被綁架了,準備好錢,如果敢報 警,立馬就撕票。李澤鉅手被捆著,眼睛被蒙著,撥號是劫匪幫忙撥的,電話通了之後他只說了一句話:“餵,我被人綁架了,不要為我擔心,千萬不要報警…… ”然後李澤鉅就被轉移到了一個偏遠的廢棄養雞場,張子強在抱李澤鉅下車的時候,還不由自主的親了他一口,自言自語道:“你真是我的金罐子呀!”接著李澤鉅 被扒光了衣服褲子,就剩下一條內褲,用鐵鎖鏈鎖了起來。接下來第三步的計劃,自然是談贖金。其餘的劫匪都詢問張子強下一步該怎麼辦,此時張子強凸顯出了過 人的見識,他非常自信地說,自己一個人去李家登門講數。他說:“像李超人這樣在商海裡翻騰起來的人,也一定會膽識過人,他不會把錢看得比兒子重要。今天, 我親自登門去和李超人談判,就是讓他看看我張子強的膽量,也表示我一份誠意。”由此也可看出張子強雖然是悍匪,但凡能夠智取的話,他就不會動武。當時李澤 鉅就是關在這個廢棄的養雞場裡。



李 家大宅位於深水灣半山山坡上,由於經常踩點,張子強對李家大宅已經非常熟悉。於是就真的一個人單槍匹馬赴李家談判。與此同時,李家已經亂了套,李家人都知 道大公子被綁架的消息。所有其他劫匪都害怕自己被人認出來,但張子強從不擔心自己被人認出。他親自打電話給李嘉誠,並在電話中就表明身份,說:“我叫張子 強,為表示我的誠意,我親自到府上來談,歡迎嗎?”李嘉誠停頓一下,說:“非常歡迎。請問什麼時間到?我們隨時恭候。”張子強抵達李家後,大搖大擺走進客 廳,第一句話就是:“李先生,請把你家裡的警察叫出來吧。”李嘉誠聽完,笑了笑說: “我做了一輩子的生意,沒有什麼特別成功的經驗,但有很深的體會,就是做人做事要言而有信。張先生如果不相信這一點,我領你看看。”張子強說,李嘉誠為表 誠意,親自帶著他參觀李家這套豪宅,每一扇關閉的門都打開給他看,表示沒報警。正準備進入主題時,李家門鈴驟然響起,張子強條件反射般跳了起來,站到李嘉 誠身後,這意思很明顯,如果出什麼事,他就準備把李嘉誠抓起來做人質。但是李嘉誠仍然表現得很沉穩,他在男菲傭耳邊說了幾句,男菲傭就去應門鈴。原來門外 的人是位記者,因警方發現李澤鉅的座駕,所以來李家求證。記者離開後,張子強才又若無其事地端起咖啡喝起來。



談 判時張子強41歲,李嘉誠68歲。張子強說:“李老先生身為華人界的超人,我一直很敬佩。我在十幾年前做手錶生意的時候,就曾經很榮幸地賣過手錶給李老夫 人,今天又非常榮幸地和您面談。”李嘉誠說:“其實,商海沉浮,每個人都會有機會的。”張子強說:“機會對於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我也想做一個成功的商 人,可是我先天不足,讀書太少。 ”李嘉誠接過話頭:“我也沒有讀過多少書。”張子強說:“但是李老先生有耐性和韌性,還找了一個富人的女兒作妻子。我沒有一步一步走過去的耐性,找了一個 老婆,家裡也沒有多少錢。唉,其實啊,人生很短,還不如一棵樹。一棵樹還可以活上百年,甚至千年,一個人卻只能活上那麼幾十年。 30歲前,腦子還沒有長全,40歲後腦子就退化了。所以,我沒有耐性一步一步的走,那樣一輩子也只是混個溫飽。 ”李嘉誠問:“張先生想過上什麼樣的生活呢? ”張子強說:“我不想過窮日子,其實,我們這些人幹這個也只是想要一個安家費。今天,我受香港一個組織的委託,就李公子的事和您協商,這個組織的一幫兄弟 都要吃飯,還想盡量吃得好一點。這樣吧,李先生富可敵國,而且還是'敵'一個大國,我們也不獅子開大口,受弟兄們委託跟李先生借個20億吧!全部現金,不 要新鈔。 ”



李 嘉誠聽了笑著說:“我就是給你這麼多,恐怕也提不了現。我不知道香港的銀行能不能提出這麼多的現金。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張子強說: “好,那你快一點,早一點解決,李公子就能早一點回家。”隨後李嘉誠打電話給銀行的負責人商量。商量結果是,最多只能提現10億,且需要數天時間準備。李 嘉誠放下電話後,向張子強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不是我不想給你,而是銀行沒有這麼多現金。後來,張子強談到這一段時,還很敬佩李嘉誠的氣派。同時李嘉誠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稱願​​意把家裡放著備用的4000萬現金全部交給張子強。張子強一聽,笑道:“好,李老先生,我佩服您,痛快。我也表示我的誠 意,10個億就10個億,3天內必須交齊。款付齊,我立即放人。這4000萬講起來太難聽了,'4(死)'總不是個好兆頭,3800萬吧。那我先回去,告 知整個組織李老先生的誠意,我們不會為難李公子。”李嘉誠對此表示認可。第二天,張子強約好去李家取錢。由於5個億現金實在是太多,所以李家還很貼心的給 預備了一輛大麵包車。張子強開著李家的大車,裝著5億現金走了。雙方約定,下午4點,再來拿剩下的5億。這10億現金全部是從匯豐銀行取出來的。圖為此次 綁架成功後,張子強在1996年8月以4150萬港幣購買的豪宅。



張 子強在後來的交代中說,當天分手的時候,他上前去和李嘉誠握手道別,突然問道:“我這樣搞,你們李家會不會恨我?”李嘉誠面帶超然的神態說:“你放心,我 經常教​​育孩子,要有獅子的力量,菩薩的心腸。用獅子的力量去奮鬥,用菩薩的心腸善待人。”張子強聽了笑著跟李嘉誠握手道:“李先生,我記住了李家的言 而有信,你也記住我言而有信,我保證,我及這個組織從此不會騷擾李家人。 ”說完轉身準備離去。圖為張子強在自己的豪宅外塑的守護神像,是以自己妻子羅艷芳的面貌作藍本的。



這 時,李嘉誠喊住張子強,非常鄭重地說了這樣一段話:“現在你擁有的金錢已足夠你一生享用,希望你從今以後洗心革面,隱姓埋名,遠走高飛。”張子強聽了這一 番話後,只是哈哈一笑。然後發動汽車,開走了,忽然他打開車窗探出腦袋,喊道:“今晚李公子回家。”回到養雞場,張子強對李澤鉅說:“你老爸講信用,錢我 們已經拿到。所以我們也講信用,今天晚上我們就放你走。”綁​​匪讓李公子和司機穿好衣服,倆人還是蒙著眼睛,用汽車載到銅鑼灣怡東酒店門口,把倆人放 了。這一段張子強的供述與後來李嘉誠專訪裡談到的是大體吻合的。在這次綁架案中,張子強拿走了李家的10.38億贖金,他分的其中的35%,即3.62 億。不過分到錢後的張子強依然不改其賭徒本質,第三天就去了澳門葡京賭場,據稱在澳門賭場裡,張子強一次就輸掉2000萬,兩天輸了6000萬。張子強被 抓後,曾談到他對金錢的看法:“人,如果沒有錢,絕對萬萬不能,有錢也不是萬能的,但沒了錢萬萬不能。我在這個世界上,不能讓自己受窮。我沒有時間和耐心 在正當的行業中去打工賺錢,我已經40多歲了,我要富起來,就必須採取一些突破性的手法。在這個世界上,錢是最重要的!”這就是張子強關於他犯罪根源的自 白。圖為張子強用贓款購買的豪宅門口,和妻子羅艷芳以及兩個兒子的合影。



由 於張子強好賭,綁架得來的贓款很快就花的差不多了。於是,又研究起富豪榜來。由於已經答應不再動李家,於是張子強的主意打到了當時富豪榜排行第二的郭炳 湘。 1997年9月29日下午,香港新鴻基大廈,郭炳湘開著寶馬出了大廈,張子強團伙也同時出發。郭炳湘的車出了新鴻基大廈後,朝海灘道方向開去。這時,天還 沒有黑,在海灘道的一個拐彎處,停著一輛車牌號為HG7396的小車,車上坐著就是張子強。這是海灘道的一個拐彎處,交通標誌表明這是一個單行道,窄窄的 道路只容得下一輛車行駛。這時,郭炳湘那輛淺藍色的寶馬車已經經過香港仔隧道,開上了淺水灣道,仍然是郭自己開車,沒有帶司機,車上只是他一個人。只一會 功夫,郭炳湘的車便被前後夾住,跳出來好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每人手上都拿著長短武器,把寶馬車團團圍住。郭本能地叫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沒 等郭緩過勁來,綁匪們已經把他從車上拖下來,幾個人架著他,將他粗暴地塞進了後面的麵包車,立即有人將他綁上,並用膠帶紙封上了嘴。由於他們已經有豐富的 綁架經驗,因此這次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郭炳湘抓住。綁上車之後,還是老規矩,讓郭炳湘打個電話回家,告訴家人已經被綁架。這一樁勒索了6億港幣的綁架就是在 這個彎道進行的。



可 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郭炳湘拒不合作,死都不打這個電話。劫匪還好心勸他:“你快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吧,否則你老婆要擔心你的。”可是郭炳湘非常強硬,反 而大叫道:“你們趕快放了我,否則你們要為今天的事後悔的。”這可把劫匪們氣得不行,對他一頓拳打腳踢,但他就是不肯就範。當時張子強在電話裡聽到打人的 聲音,馬上製止:“別動粗,我再想想辦法。”沒辦法,郭炳湘既然不肯打電話,那麼就先從郭家開始談判。可是郭家的態度更強硬:如果聽不到郭炳湘的聲音,就 拒絕談判!同夥稱已經教訓郭炳湘好幾次,但郭仍是不肯就範。張子強就說:“嚇唬嚇唬可以,手腳別太重,打壞了就麻煩了。我們要錢不要命的。想個辦法,讓他 吃一些苦頭,但別傷他的皮肉。他是公子哥兒出身,相信他吃不了幾天苦。”從這也可以看出張子強並不崇尚暴力,他崇尚的是智力犯罪,但並不代表他不使用暴 力。圖中為郭炳湘夫婦。據說李天穎(左)當年為營救郭炳湘,不惜單人匹馬與張子強談判。



郭 家是控制不了的,但郭炳湘在手裡,匪徒別的不會幹,虐待人那是一把好手,虐待了郭炳湘4天,他終於受不了了。打了個電話回家。李澤鉅被抓之後,總共關了不 到24個小時,而且基本上沒吃什麼苦頭,但郭炳湘就不同了,他被脫掉衣服殘暴地塞到一個只有小小透氣孔的木箱裡,被蒙上眼睛,綁上手腳,只能蜷曲著身體, 一連被折磨了4天。四天后,郭炳湘終於拿起了手機:“是我,我實在受不了了……”這一次,張子強依然隻身一人與郭家談贖金,而郭家也與李家一樣,為保人質 安全,沒有報警。一陣商討過後,張子強由開始索要的10億現金改為6億現金,郭家同意。最終張子強問郭家要到了6億港幣,他自己一人獨吞了3億。但是由於 濫堵,張子強的贓款基本全都送往澳門賭場,並且還欠手下幾千萬。然而事隔12年後,郭氏家族於2009年尾突然收到自稱“張子強同黨”的三封連環勒索信, “追討”四億元贖金尾數,香港警方抓獲的2人因案判囚10年。



由 於連續的勝利,讓張子強認為自己是天下第一號的悍匪。 1997年1月密謀綁架香港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以交換被逮捕的同夥(未遂)。 1997年10月策劃綁架澳門賭王何鴻燊(未遂),向澳門富豪何鴻燊洪住宅擲燃燒彈時,被巡警撞破失敗。 1997年底,張子強從內地購買800公斤炸藥,打算炸赤柱監獄救出同夥葉繼歡。據炸藥專家說,800公斤烈性炸藥如果集中爆炸,足以炸平一座十幾層的大 廈。張子強最終就栽在這800公斤炸藥之上。 1998年8月26日凌晨,香港警方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向張的妻子羅艷芳下發法庭的“限制資產令”,凍結張子強旗下的大部分資產。羅艷芳委託律師向 高等法院大法官申請取消禁制令,1998年11月4日,法庭正式撤銷資產凍結令,被拘押的15名張子強的有關人士和在港親戚被釋放,羅還獲得了警方支付的 懲罰性的堂費賠償。後她與子女全部遷居泰國。圖為張子強被廣東省公安廳抓穫後,滿不在乎嘻嘻哈哈地接受訊問。



張 子強的妻子羅艷芳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在張子強犯罪團伙裡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其實張子強不止一次說過,儘管一生玩過無數的女人,甚至不惜以十萬港幣邀 約一小姐共度良宵,但他最心愛的女人仍然是他的妻子羅艷芳。 1998年10月28日,也就是張子強案開庭的最後一天,就要一審宣判了,羅艷芳感到辦案單位並沒有要抓她的意思,才帶著兩個兒子匆匆來到廣州,出現在廣 東省高級人民法院的庭審旁聽席上。張子強一審後,羅艷芳就從人們的視野裡消失了,因此也就衍生出許多關於羅艷芳的傳奇故事,包括那個羅艷芳到泰國定居的故 事。直至張子強死後,羅艷芳也再沒有出現過。直到1999年6月21日,香港的一份報紙整版刊登了羅艷芳後來的生活情況。報紙上說張子強死後,羅艷芳每天 的生活就是送兒子上學,然後學琴,一副純情少女的打扮。



1998 年年初,張子強團伙的嚴重暴力罪行引起了公安部的高度重視。 1998年1月10日,廣東省公安廳廳長陳紹基接到公安部領導的一個重要電話,通報了香港張子強、葉繼歡犯罪集團橫跨粵港兩地作案的情況,要求廣東省警方 立案偵查,並商定,以當天的日期作為此案的代號,叫作“9810大案”。再加上綁架李澤鉅和郭炳湘,啟德機場劫鈔大案的事。中央指示,要把張子強案辦成鐵 案。 1998年1月25日張子強在廣東江門被捕,此前的請著名大律師,發動新聞輿論攻勢,這些在內地來說都無效了。被捕後的張子強一直強調自己是香港人,在內 地沒犯事,直至後來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引渡回香港受審,且同伙的大量供詞使他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口口聲聲說生來就是坐牢,對槍斃也無所謂的張子強,在強 大的壓力下想以自殺了之,以逃避法律的製裁。當時張子強是用舊毛巾和舊背心結成的繩子,然後就用自己編的這條繩子緊勒自己的脖子,不過幸而被省看守所的值 班幹警及時發現,才沒自殺成功。



其 實張子強本人的學習能力很強,他小學沒讀完,卻能說會寫流利的英語,對香港的法律爛熟於心。可惜這些能力他都沒有用在正途上。 1998年元月25日,張子強被關進廣東省看守所612倉。當時由於案件正在偵破階段,保密紀律非常嚴格,並且張子強一直自稱為“陳慶威”,所以就連近身 看管的教導員很長時間裡都不知道看管的就是世紀大盜張子強。直至半年後,案件偵破已經明朗化,看管人員才知曉“陳慶威”就是張子強。 1998年元月27日,張子強被關進來的第三天,正好是春節。管教幹部找他談話,當時張子強講話的神態完全不像一個案犯,他坐在椅子上,左腿架在右腿上, 就像在茶館裡聊天一樣,並稱在香港坐過無數次的牢,就算被香港警察抓到也無所謂,只要送他回香港就行。並且與教導員大談香港法律,“我16歲開始坐牢,今 年我都40多歲了。香港的法律我都翻爛了,我懂。香港的法律和內地的法律不同,內地的法律注重保護國家的利益,香港的法律注重保護個人的權利。”然而當教 導員嚴肅地表示,此時你人在內地,對你適應的法律就是《中國人民共和國刑法》。張子強回到監倉後,就借了一本《刑法》來仔細翻看。由於香港通行的是繁體 字,這對於本來中文水平就不高的張子強來說,讀簡化漢字的《刑法》非常艱難,但是他仍一頁一頁地“啃”著。



1998 年的11月12日,在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大法庭,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張子強案做出一審判決,《判決書》厚達48頁。 1998年12月5日,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開庭,對張子強犯罪集團案做出終審判決,張子強被判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隨後張子強及4名案​​犯被押往刑 場,也就是在廣州番禺的一個火葬場旁邊。那裡有一個20多米高的土堆,中間夾著一個約20平方米的平地。 5名案犯站成一排,張子強站在正中間,臨死前他還是中心老大,5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接著5個人跪下,5名死刑執行人員在他們身後站成一排。一聲令下,槍聲 同時響起,害人者最終以害己而告終。在張子強第一次上庭時,身上穿的襯衣和馬甲都是羅艷芳托律師帶進去的。羅艷芳帶給張子強的新衣服不多,只有圖中張子強 穿上刑場的那套西裝是新的,而且是法國名牌“皮爾·卡丹”。而張子強被執行死刑的數日後,在他的遺物中發現一張用英文寫的最後的遺言:PleaseGod that I leave this prison safely as I did in1986.(上帝啊,請保佑我,就像1986年那樣,讓我平安出來。)世紀大盜張子強在他的人生最後時刻,把最終的希望寄託於上帝。
文章來源: 鳳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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